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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问之路——再叙辉上公支族寻根路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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岷石 发表于 2021-1-5 20:55:2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天问之路
——再叙辉上公支族寻根路


  前言:源于祖辈的念叨,“我们来自广东”。对无只字片纸记载家族历史来讲,此话无疑如黄河之水天上来。独望天地之悠悠,路在何方?倘若没有二十多年前父亲从地摊购回《周氏宗谱》,我也走不上这漫漫寻根路,结识不了这么多家族宗亲;从无到有,如今,仅本支族老谱就寻得三本。蓦然回首,已行走在半山之腰,天问之路可期,不胜感言,谨以此文告慰寻根路上逝去的先辈们。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
(一)


  “一个盐蛋吃拢四川。”用耳熟能详来形容这句话,一点也不夸张。记忆中,我的小手还牵在阿婆手心里时,就常听她这样说,还说,“我们的祖先人来自广东,那时的太婆都是尖尖脚......”。

  一个盐蛋能否从广东吃到四川?几次好奇地问过阿公,他总是斩钉截铁地、略带教训的口气说,“这是祖先人一辈辈传下来的!”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质疑。其实盐蛋也好、背着祖先人筋骨入川也罢,都是当时客家人离乡迁徙中一个普遍现象,一个情结,说明迁徙路途之艰辛,和祖先人慈孝节俭不忘根的执着精神。

  至于祖先人来自广东何地?是哪代入川?阿公是他太公名下、健在子孙中,年龄和辈份的最长者,并且参加过解放前简州和正府街总祠祭祖。但问到以上疑点时,阿公是答不上来的,他只记得简州祭祖是每年春分,地点是海井石钟滩,那里葬着广东来的祖先人和背上来的筋骨。每年成都各支房代表要步行八十多公里,到简州西门外的石桥镇,在客栈住上一晚,第二天一早,穿戴整齐,再到祖坟前敬香祭拜,年年如此;正府街祭祖,有春分和冬至两季,这是我们的总祠堂。因何为总?阿公也答不上来。也难怪,我阿公不识字。

  好在1996年秋,家父周克明在送仙桥文物市场(文化宫内)旧书摊,购回一本民国19年正府街总祠发行的《周氏宗谱》,才知道阿公经常说的总祠,竟是乾隆17年,全川仁德公后裔集资修建的宗族祠堂。我们这家,是6世玉公派,12世全公房,14世及兆公裔。阿公是第23世,始祖正是仁德公。不过,这本宗谱是世系图,没有简历行述记载,也没有标注是哪代祖公入川。翻遍宗谱中的“入蜀各支先祖总目表”,都没有我支历代先祖名字。我当时、甚至过后很多年都认为是漏掉了。

  听阿公说,以前家里是有谱的,后又在正府街总祠领回两本。因解放前一场大火,不仅烧毁了全部房屋、粮食,还烧死了父亲头上一个哥、一个姐,阿婆承受不住如此打击,疯了一场。几本家谱更是无暇顾及,灰飞烟灭了。

  不过有三件事阿公记得特别清楚,对我们不知讲了多少回、几十遍,我们也从没听厌烦过。第一件,说我们这个周姓,最初姓姬,是文王之后。第二件,周、兰两家是亲家,因争水斗殴出人命,对簿公堂又引出白鹭度水的传说,并发誓赌咒,世代不和兰家结亲。第三件,祖先人准备动身离开广东时,考虑到此行遥远,蜀道多艰,前途未卜,恐难立足,遂把家具等物寄放于江二老表家,若此行无功而返,也好有个退路。

  这最后一件,平淡无奇的家常琐事,何以被流传几百年?又不像空穴来风,是载之于谱、还是口口相传?因出自于祖先,穿越漫长的时空,顿觉凝重而不敢忽视。“祖先人”这个称呼,猛一听,好高远,但从阿公朴实无华的零言碎语中,感觉又像是没隔几代人,甚至恍如隔夜所发生的一样,以致由渺茫而渐渐能依稀看得到他们行走在蜀道上朦胧的背影,三三两两诉说着动身前的点点滴滴。

  成都解放前的两三年,龙泉山闹匪患,简州祭祖因此而暂停。谁曾想,这一停,停过了解放,停过了大跃进,停过了文革,停到了改革开放,社会和人的价值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祖坟在还是不在?阿公曾自言自语地说过,“可能不在了”。但他仍记得那几年主持祭祖的,是海井当地一位当保长的族人。还说这支人是幺房,辈份高,人很多,使用和我们一样的字辈:朝有贤良,克明峻德。

  1997年后的几年间,因花照村、红色村拆迁,我们成都的祖坟将从这两个村,先后、全部迁往父亲早已联系好的黄龙溪乘龙公墓安葬。听年龄大点的叔、伯们讲,最早这些祖坟散布于成都西门外好几个地方,远点的都葬到了苏坡桥。这些坟地都是请阴阳先生看好地后买下的。五十年代土改平坟,这是席卷全国的大风潮,我们成都的祖坟也未能幸免,全部迁回住家附近的川祖庙。约一年,通知又迁,才迁到现在这两个村。红色村的祖坟我从没去过,听阿公说,那里葬着他的阿公、阿婆和更远的老祖。

  大集体时代,封、资、修是被排斥打击的对象,很长一段时间,后人都不敢到自家祖辈的坟头敬香烧纸,迁回的祖坟也葬得简单草率,以前巍巍高大的墓塚,如今都是散布于林盘角落不起眼的小土包,也没立碑,显得凋敝清冷。

  阿公是参与过土改迁坟的后人之一,能清楚记得其中五个筋坛三代人的辈份关系:阿公的太公朝书、太婆曾氏,各一;朝书的父亲、母亲各一;朝书的阿婆(缺失阿公)一个,共五个筋坛。对照宗谱,查到朝书的阿公是18世清文公,现缺失。阿公说,在成都,自小到大上过的坟就是这些,迁坟中绝没迁掉有。

  之前,在宗谱买回的当天晚上,我和父亲曾“考”过阿公和阿婆,看他们能记得几代前辈名字。22世水贤,是他父亲,名字自会不忘,21世有树,也记得,20世朝书,是他太公,仍记得,还能道出太婆姓曾,是土桥曾家包包人氏。19世、18世就说不出名字了。但我念到17世登崇公时,阿公兴奋中带着激动,打断我继续往上念,“简州祭祖,我们这房人要报登崇公才能入列”。原来,我登崇公这房,是祭祖大会中一支。谱上记载,登崇公是五弟兄,另外四弟兄是,登仑、登岳、登岸、登昆。再往上是16世科振公,阿公对这位祖先人名字很陌生。入川祖究竟是谁?是17世登崇公?谜底或许就在简阳海井。

  2004年春,春分刚过不久,我第一次来到简阳,这时离阿公和阿婆去世已有两年了。站在石桥的街上,清代的老建筑、老巷子还在,陕西街、江西街等街名烙下这里曾经移民的印迹。青砖青瓦石板路,虽已残损破旧,但零星的飞檐斗拱、个别的雕梁画栋,以及退了色的窗棂雕花,仍彰显着昔日的荣光。这些建筑曾经目睹过我阿公、太公和更远的祖辈在它面前走过。阿公常给我说,解放前的石桥,占有水陆之利,水码头繁忙,商铺云集,通宵灯火通明,繁华盖过简阳县城。

  走过一间间老式的木板铺面,望着一级级伸向江边的石板路,眼前浮现出在重庆朝天门码头才能看见的场景,江边黑压压一片,万千人头攒动,缠白头巾尤为明显,肩挑背扛,扶老携幼,从江边向上涌来。临近身前,身影渐显,逐渐高大,匆忙的步履间,或身形疲惫,或呼儿唤女......我的广东祖先应该就从这里上岸。这片土地是他们入川落户的地方,我是踏在祖先曾经行走、驻足、徘徊的足迹之上,穿越时空,欲求得和他们的对话。

  在镇政府,得知以前的海井已划成几个乡,现在行政上已经没有海井的命名了。我一下陷入了短暂的迷茫,稍作思考,遂沿江而上,想碰碰运气。在杜坝一带,连访了三个周姓人家,都是上了岁数的老年人,只有这样的岁数,才知道曾经有保长这个职务。最后在一周姓保长的后人家,热情的主人给我指向顺路而下的茶厂,并告诉我,在海井,只有他父亲和这位叫周满贤的,是周姓保长。按我提供的字辈,这位健在的保长应该是我要找的人。

  茶厂,不是厂,是地名,也是乡村公交站的一个站名。当地有一个多生产队都姓周,以良字辈居多。在这里,我用宗谱印证到我遇到的第一位本家族人是周国锋,22世,贤字辈。当时老人在家门口磨刀,从这里得知,周满贤在一周前去世了。老人在谱上找到了他父亲周有凤的名字后,认为我这年轻人来意真实不虚,不顾八十多岁年迈的身体,一边急着在门后拿拐杖,一边说,“走,我带你去看老坟”。连围腰也没解下,穿林盘,走小路,过沟坎,约十几分钟,把我带到一座红砂石条箍成的古墓前。因为走得急,老人气喘吁吁,在墓侧休息。我开始打量墓前这尊足足有一人多高的墓碑,碑帽是巨大的元宝形,中间雕刻精美的圆形吉祥图案,碑身曾断过,但仍能看清“周氏谢孺人......”等字样,右边落款是民国某年某月。这位叔太公说,早年,碑身被坟土拦腰挤断,族人就调转碑座,将就碑身背面,依照原来碑文重刻,只是时间没有照旧,以前的正面已嵌入坟土了。在斑驳的石碑左侧,子栏下面,我突然发现长子登崇公醒目地列于五兄弟之中间位置,一右一左分别是登仑、登岳、登岸、登昆,长幼有序地排列着。再下一排,是孙栏,二十个文字派的孙辈名字密密麻麻刻在墓碑一角,长孙清文公排在最前。这是登崇公的母亲,18世清文公的阿婆,我的前九世老祖!

  我该怎样地仰视您啊,您如高山之瀑,奔流而下润泽千里,我的血管里承载着您涓涓细流;您又如高高的佛塔,闪耀着神秘和蔼的光环,我浑身沐浴着您慈祥的光辉。在您面前的一席之地,我的历代祖辈都曾在这里对您顶礼膜拜,如今,我也一脉相承地循着他们的足迹而来......我忘记了是否做过敬礼或是参拜,激动过后的清醒,才知叔太公已经把我带到良湘叔公的家里。
  图十六世科振公妣谢孺人墓

  周良湘,23世,六十多岁,体型微胖,由村干部退下多年。其父亲在解放前长期掌管族内事务。听这位叔公说,居住在海井本地的,都是17世登昆公后人,登昆公的四位长兄都进了成都,分布在西门外至犀浦。凡是“朝有贤良,克明峻德”字辈,都出自这里。解放前,他们管成都来的族人称坝客,从成都来海井上坟祭祖,祭拜的坟有三座,完好的就是刚才看过的谢孺人墓,是16世科振公夫人。科振公墓在别的生产队,但离周家老房子近,没有被平,只是残破无碑。第三座是15世辉上公墓,传说是从广东背来的金坛,疑是夫妻合葬墓,当地人称狮子坟,离周家很远,无力保护,被平了。殊不知,由于海井本地族人同样没有家谱保存,家族历史靠族人口传,这在我族入川这一事件上出现很多误传。至后来,犀浦23世良斌宗亲几经周折寻得第一本辉上公支族老谱,才彻底解开我族入川真相,纠正了错误,这都是在十三年后的事情了。

  听完良湘叔公简略的介绍,已能确定登崇公、清文公没有葬在简阳,应在成都。在营门口乡、金牛乡遇到好多和我们一样字辈的陌生人,都是海井这里的老祖先开枝散叶的结果。良湘叔公继续介绍,改革开放后,族内有人在春分这天,率先给入川祖墓敬香烧纸,慢慢就有了响应者,前不久的春分祭祖,还坐了两桌人。

  告别简阳祖居地众族亲,我返回了成都。父亲、叔伯们欣闻传说中的简阳祖坟犹在,非常惊喜,都想尽早去看看。按长辈们提供的线索,数邻近的金牛乡,和我们字辈相同的陌生人很多,我决定从这里寻找突破口。
  (待续)



周奇 发表于 2021-1-5 21:21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是一篇源流研究的好文章,值得学习!建议再配上重要的图片。
 楼主| 岷石 发表于 2021-1-11 18:19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寻根路艰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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