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周书林 于 2013-8-28 05:46 编辑
今晨对镜胡须光,惊叹双鬓青如霜。 深纹皱皮似老树,玉颜消匿红退尽。奈何只剩下空壳残骸,眼睛恍惚没了锋芒。俱往矣,人老已珠黄,半老又徐郎。没任何资格去光顾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的八九点钟太阳。
曾经的风流倜傥,今晨竟被时光洗涤成又丑又朽的老狼。任凭栏,恐也难有浪漫的夜色、灿烂的月光、温馨的床。寂廖旷世,灵魂该飘向何方?排遣的招子应放亮,就把满腹的心事、所有的憧憬寄托于风情万种的精神食粮。
即使时光让风萧了、让雨瑟了、让花落成泥魂迢了,也难让激情燃烧的老狼去退缩、去颓废、去彷徨。拿起手中的拙笔、倾吐腹中的草章,集缱绻,聚牵挂,连许愿,去果断地排遣无奈、驱除哀伤;去同化那感天动地的感情、念情、喜情、恋情、爱情。将暮年一切的美好都抹进斜阳。
时光告别梧桐梦,而今缱绻忆经年。借酒消愁愁更愁,徒悲秋梦空心酸。红尘沧桑尽经历,远离烦恼心神安。不叙灯冷人难寐,描绘当年剪烛人;不言秋霜憔悴面,更念红袖添香勤;不悲花谢秋池边,尽忆花开情相怜; 不吐西风吹瘦骨,且言他年遇知音。心有激情夜不寒,抛却愁肠忆春山。有钱难买老来乐,一路欢歌到长眠。 |